不过贾家少爷去学里读书,一年都有八两银吃点心和买纸笔的公费。
现在你也去不得学里,今儿吴管家一并给你带来了。
你好生读书写字,少出门,少弄些鬼,别辜负了二老爷的一片心意。
多咱二老爷想起来,考校你一回,过不了关你试试。”
说罢,贾琏对身后吴登新点点头,又瞥了眼贾琮身上的伤痕,也没心思再训话,摇摇头出去了。
吴登新带人小心翼翼的将贾政的一干书籍并房四宝摆放利落后,看了看周遭简陋的环境,除了一张木床、一张小桌几并一把木椅外,竟再无旁物,不免心里轻视。
只是他也不是多事的人,犯不着去踩一个不得志的庶。
况且还听说,今日这位上不得台面的少爷,很是入了贾政老爷的眼……
吴新登想了想,觉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不准以后会怎样。
既然入了政老爷的眼,提前示点好,也是惠而不费的事。
只是又思量,不好做的太过,否则得罪了赦老爷和大太太,反倒不美了。
正暗自寻思着,余光看到了桌几上那半截残烛,吴新登顿时有了主意,吩咐手下人道:“我记得仓库里有一批陈香烛要换新了,一会儿送来两捆。
晚上读书,若是灯火不明,怕是要伤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