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所做的最坏的准备,但是现在还没有必要宣布出来,所有人保持沉默,离开。
默默的收好了店铺,沈风鸣上楼,对着满屋子的寂静,沉沉的叹了口气。
现在他感觉很压抑,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有时候会莫名的心悸,手指发抖,呼吸困难。
他感觉很紧张,或许,这是正常人面对这种绝境时都会出现的症状,而听的症状好像有点严重。
接连几天他都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星期后,沈风鸣大点行装在一个清晨锁掉门,转身赴往机场,准备来一场旅行。
散散心,把以前的事情短暂的忘掉,也给自己充充电,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最本质的,还是要舒缓他的心情,免得把自己给憋坏了,到时得不偿失。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二少对他的报复,可远远不止这些。
秦二少永远信奉的一条法则,要么不整人,要么就往死里整,只是让沈风鸣的花店关门这么简单的事,如何能满足她的报复之心?
于是,他派来的人一直都蹲守在他的住处周围,见他出来,就尾随他来到机场,并且,在沈风鸣上厕所方便时堵在门口。
沈风鸣一开门,发现门口站着几个面容严峻的黑衣人,各个面色不善,顿时心口发凉,脸一沉,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根本不吭声,直接动手。一阵疾风袭来,他下意识的侧头躲过,同时长腿一伸,狠狠的踹到对方的肚子上。
让人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飞,狠狠的撞到对面的玻璃墙上,啪嚓一声响,玻璃碎了一地。
打到了一个人,还有七八个人涌上来,这里空间狭窄,沈风鸣抵挡困难,潦倒了三四个人,另外几个人却捆住了他的手脚,然后一棍子敲到他的腹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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