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首先是试图找出让Yilia小姐失忆的原因,再慢慢找回她的记忆的同时,一定要让她明确一点,那就是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让她不用自责,勇敢地面对。”
温蒂医生停顿了一下,问道:“我这么问的话,希望您不要觉得冒犯,请问您是Yilia小姐的什么人呢?”
“我,我只是她的朋友。”林秋末神色黯然,然是事实。
温蒂医生点了点,似是然了,她说:“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建议文森特先生能带上Yilia小姐的家人,或者她最在乎,最了解的人过来。今天也只是一个初步的诊断,我们还需要更多关于Yilia小姐以前的故事,才能做出更好的医治方法。”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着这,诊断也告一段落,温蒂医生站起来,送文森特出了办公室。
Yilia正在坐在外面等待区的沙发上,可能是温蒂医生刚刚跟她说过,想不起来,说不出来的话可以随时用画画来代替。可以很好地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记忆。
也不知到她从哪里拿来纸笔,正安静地画着画。
林秋末换了轻松的表情,走到Yilia的旁边,看到她好像再画着刚刚温蒂医生的房间里的摆着的一盆百合花,虽然笔触很稚嫩,显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光线和阴影都掌握的很好。
在画画方面,她似乎挺有天赋的。
林秋末侧目望着她的侧脸,她的深情是那样的专注。阳光从旁边宽大的推拉窗外照进来,笼罩在她的身上。
她那样安静,那样美丽,像个天使一般。
Yilia沉浸在自己的画作里,并没有留意到林秋末的出现。林秋末也没有出声,他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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