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叶星移只感觉到她的腰狠狠地撞击在桌子的边缘,一阵剧痛传来,不等她痛呼出声,脖子上的大手紧跟着收缩,越来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咳咳,你放开我。”
她顾不得腰间的剧痛,柔弱的双手不断地拍打束缚在自己脖间的大手,眼角泪光闪烁。
可是她的力气原本就比不得沈风鸣,再加上她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完全,更加挣脱不开沈风鸣的束缚,只能徒劳地拍打。
叶星移的话无意之中触到沈风鸣的痛楚,让他想起自己离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他心底的那一块禁区,好死不死地被爆发中的叶星移给触动。
沈风鸣完全没有理会身下女人的挣扎,手上力道不断地加重,眼底的阴狠也愈加浓烈。
叶星移只能凭借自己微弱的力道来反抗沈风鸣的动作,但是完全没有丝毫的用处,因为脖子被束缚,呼吸不顺畅,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地发白,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手上反抗的力道也渐渐地消失,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沈风鸣的大手。
不知为何在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越来越小之时,沈风鸣手上的动作止住,隐晦的目光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随后起身放开她。
“咳咳咳,咳咳。”
束缚消失,叶星移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来填补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那一阵阵嗡嗡作响的声音渐渐在她的脑海消失,视线也逐渐恢复,不再漆黑一片。
渐渐恢复力气的叶星移抬头看向差点将自己掐死的男人,眼底满是复杂。
沈风鸣用阴沉的眼神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叶星移,面上没有任何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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