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裂开。
柳员外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不时冲着府下人大光其火。柳夫
人伏案痛哭,捶胸顿足地一迭声叫着:“女儿啊女儿……”
晚风拂过,一股血腥味随风飘过,未及阶前就被燃烧的松明和众人的汗味冲
淡。
吴昆两手稳稳托着柳小姐的美臀,依着弯曲的树枝不断变换角度,让树枝能
完全穿过这具玉体。柳小姐已经奄奄一息,三尺长的树枝已有大半进入体内,枝
尖甚至刺穿了胸肺,使她无法呼吸。
“可惜可惜……”吴昆把玩着柳小姐的香乳道:“可惜了这身好肉……”
吴昆咂着嘴,垂涎欲滴地在垂死的少女身上嗅来嗅去。柳小姐的身体仍在缓
缓下降,而她如水的秀目已然模糊不清,已经是弥留之际。吴昆不再迟疑,一手
握住腥刀,一手抓住饱满的玉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