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害怕的抖了抖,想着刚流产就要被操吗,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但其实王业根本没流产,霍启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看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当然这个鬼畜男人不但没有爽到,反而烦闷到极点!
没有听到这蠢货的回答,他直接用龟头抵住他紧缩的后穴,随后狠狠的将硕大的巨物一点点插入他紧窄的直肠。
王业颤抖着趴在墙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啊……好痛……啊啊啊啊……”一声惨叫,白臀蓦的绷紧,那硕大粗肥上翘的巨屌凶悍地贯入他的后穴深处。
“啊啊啊啊……好大……”
霍启听着他的呻吟,有力的手臂环住他虚弱颤抖的身,整个人贴着他光滑的后背用力挺动。
“我有多久没操你了?”
“啊……霍总……呜……有……有三天了吧……”
“只有三天?”霍启掰过他的脸,看着这个俊逸又狡黠的青年,健硕的腰臀狠狠地干他,粗大的阴茎在紧红的肛穴里剧烈进出着。
“呜……啊……”王业清瘦的胴体微微颤抖着,胯下的小鸡巴随着一次次撞击被重重地顶在墙上,很快,就算光是操屁眼,他就爽到流水,淅淅沥沥地晃动着小鸡巴。
霍启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满眼兽欲地望着他,王业在这样的目光下,更是淫荡臣服,他的双手被男人按在墙上,身仿佛断线的风筝般被大鸡巴顶的前后乱晃,那头汗湿的短发乱甩,像个婊一样发出尖叫。
“啊~~~大鸡巴~~~大鸡巴霍总~~~啊啊啊~~~好棒~~~母狗被插得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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