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是家的二公,大公是荣,但这兄弟俩容貌相差巨大,哥哥像母亲,清秀温柔,弟弟像父亲,坚毅冷酷。
荣二十岁那年就跟门当户对的唐家小姐唐心结婚,但十年过去了,这对夫妻仍未出嗣,唐家也对荣颇多怨言,荣着急,为了巩固地位,只能求出国留学的耀回国,为他出谋划策。
说是出谋划策其实就是污秽难言的借种。
哥哥想让弟弟操自家嫂,以此来得到个家的孩。
耀以前就对荣颇多不满,虽然是兄弟,但并非一个母亲所出,耀的妈妈是荣母亲的女仆,早早去世,耀性刚烈,总觉得是荣母亲逼死自己母亲,对整个家也心怀怨恨,不然他也不会十五岁就远走他乡。
等回国,已是物是人非,当耀看到他的那位哥哥时,英俊的脸变得冷冰冰的,荣知道弟弟对自己不喜,只能苦笑,倒是身边俏丽妩媚的唐心对这个高大英俊的小叔颇为满意。
“你弟弟长得真俊。”
荣苦笑,“确实比我俊。”一想到之后要向弟弟借种,荣心里又无限酸涩。
宴席五点开始,是耀的洗尘宴,虽说家已败落,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家的家底厚实,还禁得住荣兄弟的挥霍。
唐家也是这么想着,才没让唐心跟荣离婚。
宴席上荣坐了主位,左边是妻唐心,右边是亲弟弟耀,耀全程面无表情,他在外国呆惯了,也不会那些虚与委蛇。
可荣为了让耀留下,百般迁就,为他夹菜,柔声问他在国外呆的好不好,当听到这话,耀冷冷道,“我出国十年,你都不曾问候,今天倒是比我亲娘还热心。”
荣尴尬,只得苦涩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以前我不懂亲情,现在知晓了,一家人就是要和睦团结。”其实要不是生不出孩,他也不会想到他这个硬骨头的弟弟。
等散了席,荣亲自带耀到客房,特意安排在自己旁边,毕竟荣心里想着借种一事,离得近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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