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穿着那件艳红色的旗袍,含泪跪在男人面前,像个婊。
军阀胯间的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突,一看到这根器物,苏言就想起自己被强奸凌辱的回忆,就是这根鸡巴在他花穴里肆虐折磨,不仅玷污了他的清白,还践踏他的尊严。
“会舔吗?”陆兆峰笑着问。
苏言眼泪流得更多,就算没有威胁,他也不敢忤逆男人。
他看着那根扬武扬威的大鸡巴,艰难地一点点贴近,浓重的男性味道扑面而来,苏言咬着唇,这样可怕的东西他该怎么舔。
陆兆峰没什么耐心,按住苏言的脑袋就用力下压,嫩脸一下就被按到那根灼热腥臭的庞然大物上。
“呜呜呜……不要……”苏言吓得连忙后缩,可嘴唇却蹭到粗壮的柱身,那蚯蚓般狰狞膨胀的青筋还在砰砰直跳。
呜……好烫……好大……
“把龟头含进去。”低哑地命令道。
苏言哭了,拼死摇头。
陆兆峰神情微冷,“不含,老就杀光所有人!”
男人的话不仅是威胁,在这个年代,人命贱如草芥。军阀势力大过天,或许只是心情不佳,就能随意杀人,陆兆峰的军队已算好的,好歹没屠城杀民。
苏言脸色煞白,泪水无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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