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已堕落了,自从被男人那么粗大那么可怕的鸡巴开苞,他就再也无法接受别的男人,仿佛被野兽彻底标记,他再也无法忘记男人,甚至夜里也会因为梦到男人而湿了骚穴。
他厌恶这样淫荡的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随波逐流。
男人见他走神,猛地抽出鸡巴,再抓住他两只大腿地向后压去。
此时沈怜被邪恶的猛兽压成一字马地按在车座上,那腰肢和身几乎要成十度,那雪白的肉臀也绷的死紧,诱人的骚穴完全大开着,毫不遮掩地向上翘着。
男人将硕大的鸡巴对准屄口,粗鲁地猛抽几下,随后哑声道,“想不想要鸡巴?”
沈怜羞耻地啜泣着,贝齿死咬着嘴唇。
“到底要不要!”男人加重口气,大鸡巴啪啪啪地狂抽湿屄。
沈怜被抽得一抖一抖,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屄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此时跟泉眼似的不断涌出。
“呜呜呜~~~不~~~~我不要~~~啊啊啊~~~不要啊!~~~~”
男人见他拒绝,低头就咬住他的奶头,一顿粗暴吮吸,男人吸得大力极了,叼住后扯,等拉到极限,在啵地松开,大奶头又弹回奶里,弄得小奶又红又肿,骚处屄浑身发抖。
“不~~~不要咬那里~~~~啊啊啊啊啊~~~”乳晕都被死命叼住,男人咬完一个奶头,留下一圈牙痕,再去咬另一边,等咬得沈怜都要哭出声了,又裹住两个奶的一起含在嘴里,一阵色气霸道地狂吸狂舔。
沈怜被吸得又疼又痒,浑身冷汗,下面也早就受不了了,骚水淋淋地不住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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