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沈怜绝望地摇头,这个臭变态怎么能言而无信,说好含鸡巴就不操的,为什么又要干他,呜呜呜……
男人见沈怜又一抽一抽的哭,眼眸微暗,低头强吻住沈怜的嘴唇,近乎粗暴的狂吻他,吮吸他的津液,而下面被吸得红肿的骚唇更是被大鸡巴轻轻撬开,随后猛地一顶,再次巨屌归巢,插满了濡湿抽搐的嫩骚穴。
男人干的凶狠狂猛,操的大床一颤一颤,就算是梨花木大床,也被干的嘎吱嘎吱狂响,被单掉落地上,可怜的沈怜也被日得抓紧被单,凄艳淫荡的浪叫连连。
他发着烧,骚屄格外紧致灼热,跟超骚的小嘴似的狂吸大鸡巴,男人被吸得爽利,更是不顾一切地猛插猛顶,干的沈怜翻来滚去,白皙的身掀起一股股白浪,四肢乱抖,屄水连连,持续不断的高潮切蒂,而高大的男人更是凶狠地啃咬的嘴唇,像野兽,更像饿狼,不仅咬破他的唇瓣,还狂吸他的骚舌,下面的鸡巴更是操的交合处水雾连连,浪花四溅,最后,可怜的沈怜连高潮的力气都没了,焦距涣散地歪在床上,彻底变成了一滩艳泥。
沈怜高烧还没退,又被大鸡巴男人操的浑身热汗地退了烧,等晕迷地失去意识前,他暗下决心,下次男人再让他做什么,他坚决不做,宁死抵抗,反正怎么样都要被操屄,绝对不能让恶魔的阴谋再得逞!
但等他再次醒来后,恶魔男人说要带他去外面,他想着坚决摇头,男人说,“我放你自由。”
沈怜心一下飞了起来,以为男人真要放他,开开心心地穿好衣服,可到了车上,男人又掏出大鸡巴,说想回家就喝点精液做纪念。
沈怜倔强地拼命摇头,心里想着打死也不喝。
但等两个小时后,他已经满嘴浓浆地歪在副驾驶位,哭唧唧地伸着骚舌,喉咙还在一咽一咽,拼命喝下腥臭滚烫的浓浆,而他下面的裤又被撕开,男人的大鸡巴对准花穴,对他哑声道,“想被插宫吗?”
沈怜被操肿的花穴痉挛几下,屄口一张一合,似乎饥渴地祈求进入。
男人用大鸡巴抽打几下阴唇,粗哑重复道,“想不想要鸡巴?”
沈怜看着邪佞英俊的男人,凄惨地啜泣几声,最后,彻底堕落地掰开阴唇,流着蜜汁地哭喘着,“我……我想要……干我……求你干我……呜呜呜呜……”
然后等车开到沈怜家门口时,沈怜的屁股已经彻底大了,被巴掌抽肿的,也是被精液灌大的,他的肚也微微鼓起,里面全是男人射入的新鲜精浆,松软的屄口也被塞死死堵住,流不出一丝精液,男人说等塞满五个小时就可以拔出来,但等几个月后,沈怜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让他塞着塞,等那时候,他连奶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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