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笙那麽信任他,那他也该信任她不会出事的。想到这里,冬草沉了眸,压着嗓,开了队伍频道,「我和颜笙走散了,她没在频道说话,应该是出事所以联系不上,我在这边发现有异样,可还没看到有人迹,你们那边状况怎麽样?」
其实颜笙是有听到他们说话的,可是当她尝试想要说话时,系统却一直跳出『暂时无法使用该功能』的字样。
「我们在东北方发现了一幢小木屋。」厌然说,「门是开的,不太破旧,看起来像是主人离开忘记带上门。」
「阿草,我们该进去吗?」疏酩也开口了,「凉歌还好吗?」见冬草这麽喊颜笙,他也随着喊了。
冬草那头沉默很久,疏酩差点以为他也跟着失踪了。
「进。」他并没有回答疏酩的第二个问题,只回了这一个字。接着便轻笑出声,Ga0得另一边的三人一头雾水。
冬草确实发现了什麽。
他拨开了萤火下的草丛,那里躺着一个少年,浑身是伤。
由於森林里头血腥味太过浓厚,所以少年尽管伤痕累累,淌着血,可却不会有突兀的腥锈味在他身侧。
「屋里确实没人,桌子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看起来像是急急忙忙就出门了。」厌然沉稳的汇报着他所见的所有情况,「墙上有猎枪,还有一些兵刃,看起来应该是猎人的居所。」
木屋内的空间十分狭窄,摆设也很简约,往内走几步有个阶梯通往二楼。
「然,我好怕。」愁沙的嗓音几乎快哭了,哽咽着,「我们别上楼了好不好?」她这些话当然不是切队伍,是用近频。
疏酩他们少了呼噜这个向导说实在的也有点害怕。
刚才也不知道为啥,呼噜就突然失踪了,就在他们走到木屋附近时,过了没多久,颜笙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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