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疼痛让我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下再不想起来,老天一定会来打我PGU。
「别乱动啊!丫头等一下伤口又裂开。」有着刺蝟头的男子蹲下来查看。
我愣了愣,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口都包紮得很完美,身上的衣服也是乾净的。
等等!该不会──
「你这个sE狼!!!」我放声大叫,冷不防的朝有着刺蝟头的男子的命根子踹去。
因为动作太大,导致我的绷带上染上了点点殷红。
有着刺蝟头的男子游刃有余的闪过了我的攻势,嚷嚷着,「喂!丫头!你发什麽神经啊!」
「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觉得我的脸现在一定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但重要的是……「……我的贞节啊……」
妈妈我对不起你~
「贞节?啊!你是说换药跟换衣服啊~」刺蝟头男子恍然大悟,「放心吧!那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我眯起眼,这还能有谁?
「是她。」刺蝟头男子指着大树下的人影。「她护着你护了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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