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书，眼神不自觉的往他们身上扫去，总觉得他俩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我说不清，就是觉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那时我也注意到，明明瑞南正认真的替元元讲题，元元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作业本上，而是时不时以余光偷瞄着身旁俊俏的男孩。
元芳芹望着郑瑞南的眼神里，存有特别的情愫。
书念了整天，傍晚走出咖啡店，天空又开始飘起了白雪，空气里充满白蒙蒙雾气，垄罩着我们每个人，元元说她妈煮了饭，赶着回家吃，匆匆和我们道别後便骑着粉得可怕的脚踏车一溜烟走了。
剩下我和瑞南，他看着店旁边的车棚，问我:「怎麽没看到你的脚踏车?」
「我搭公车来的，太冷了，我容易感冒，吹不了风。」
「那......我送你去等车吧。」
我没有拒绝瑞南，对於十六七岁的我而言，这只是最纯粹的陪伴。
瑞南和苏yAn差不多高，站在我旁边都高出我两颗头，他撑着伞与我并肩走到步行约五分钟的公车站，我们和平常一样闲聊，他问我段考准备得如何，後来还问了关於苏yAn的事。
「你最近和苏yAn感情好像挺好的。」瑞南一如既往地保持笑容，语气却让人感觉沉闷压抑。
「哪有什麽好不好的，就是同学兼邻居罢了。」
「你们很常进出对方家里吗?」他问。
「嗯......偶尔。」偶尔我去和他蹭饭吃、偶尔他来我家抄作业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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