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连串悠扬流畅的琴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和记忆中的曲调很相似、却又不太一样。
歌曲的旋律不断地穿过门板传至我耳里,虽然听起来悦耳,但我实在万般不悦於周末清晨被打搅。
匆匆洗漱完毕,连头发都没整理,也没顾着身上还穿着邋遢的睡衣,我走了出去,用力地敲着隔壁门板,如果可以我更想敲醒苏yAn的大脑。
真的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是哪根经不对。
琴声终於停歇,门内由远而近的细微脚步声传来,苏yAn开了门,穿着宽松的米白sE上衣和棉质长K,挺拔的身躯直立在我面前,他很高,足足高出了我两颗头,我甚至得抬头仰望才能直视他。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是乾净的香味,有时候我上课也会闻到,在他每每转头和我说话时。那是属於苏yAn的味道,不知道为什麽我竟有点喜欢。
和苏yAn过於靠近的距离让我有GU强烈的压迫感,大概再向前一点我就会撞到他的x膛,於是我倒退两步,瞪着他。
他的瞳孔清澈明亮如一滩净水,倒映着我怒气冲冲的脸庞。
「早啊。」他笑出了洁白的牙齿,「有什麽事吗?」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差劲的邻居。」我不悦地凝视那张英俊无害的脸庞。
「你没事吧?我在家弹我的琴这也不行?」
「拜托你告诉我有谁会选在三更半夜搬家、凌晨来敲门跟我要笔记......还有选在周末清晨弹钢琴!」
「我啊。」他指着自己,歪着头,似乎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感觉我的理智线濒临断裂,「我从没见过脸皮这麽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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