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抢水抢输加上天气渐冷,连续洗一个礼拜冷水澡的徐青离终於病倒,只好请假在家休息,这几天他十分愉快,因为他可以提早洗澡,不用和对面的恶邻居抢水。
「久违的热水──咳咳咳,好爽──」
即使嗓音嘶哑疼痛,他依然唱着歌,彷佛在庆祝这场抢水战争的胜利,但是这只是短暂的胜利,他不可能永远请假,不行,得想个办法。
乾脆……叫瓦斯吧?不行,不只麻烦开销也不会b较少。
那去大众浴池?问题是很远啊──最近的公共澡堂要搭车一个小时才有,否决。
不然,再去和隔壁讨论讨论?这次装病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引起张先生的恻隐之心?不,等等,我现在是真病啊。
於是,徐青离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等待一个晚上,时不时的贴近大门听听门外动静,在十点五十分时终於听到钥匙的撞击声,他马上把头发抓得凌乱,睡衣弄得皱巴巴,带上口罩,表现出一副很憔悴的模样开门。
「咳咳咳咳,是张先生啊,晚安。」
张煜回过头冷冷的点个头,「徐先生,你看起来不太好。」
徐青离心道:装可怜的机会来了!
「咳,是啊,最近天气好冷,水压还是那麽不稳定,咳咳咳,害我……发高烧,已经咳、咳咳了三天……」
「嗯?水压不稳定?那天谈过後,隔天我就去换了个恒温式热水器,虽然有时候出水量较小,但不会完全变冷,照理说你那边应该会有热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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