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崩溃的大吼了起来,薰衣草将脸埋进了双手之中,「然後就在刚才……我已经什麽都感觉不到了,试了很久……但还是不行……」
和昨天一样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但是即便红着眼眶、薰衣草紧闭的眼却落不下泪水,身为人偶的她无法哭泣却拥有着情感,仅能靠着破坏来发泄情绪。
将纤细的身子缩得更小,薰衣草抱住头,发出了尖叫声。
「薰衣草……你、你在说什麽啊?安地尔说过鬼王想见我们、所以是不可能把若若杀Si的。」被尖叫声给拉回神来,褚冥漾慌慌张张的说着。
没错啊、这其中肯定有什麽误会,说不定是安地尔用了什麽方法把若若藏起来或是注意到了若若身上与薰衣草相连的那条线而把它斩断了说不定啊!
「若若不会对其他人言听计从,你明明知道她的个X。」即使崩溃,仍然冷静地分析出现况,闷闷的声音自双臂间传出来,「如果那群该Si的鬼族一时不爽而动手呢?就算若若没Si……但牵连断了、又该用什麽方法去找她?昨天你们不就是因为用尽了办法都找不到人才会来找我的吗!」
狠狠地被打回现实,褚冥漾到最後还是什麽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脑袋一片空白,「对不起。」
眼前浮现了那满身是血的少nV,她g起了笑、靠着唇形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别害怕,没事了。』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着她浑身是伤的站在自己面前,如同若若所说的,她只是想保护他们、她用自己的安危来实现那个诺言。
就像那时所雅多说的一样,为什麽他在当时什麽也不做?
昨日、为了治疗连灵魂都被破坏的水之妖JiNg,赶到现场的医疗班全都就地坐下用手打了个复杂的结印,小小的圆形法阵在地面旋转着,四周浮起了许多银sE的小光球,银sE的光球照亮了整个地下洞窟,像是银河一般慑着光芒。
几乎是在第三空间被打破的同时就出现在石窟里,将全部的景象尽收眼底的妖JiNg兄弟压抑着愤怒、使声线低沉了许多,『因为那个人很危险。所以,你才什麽都不做?』红sE的眼睛眯了起来,注视的目光落在了褚冥漾的身上。
『雅多,你别太过分,大家都知道漾漾刚进入这个世界没多久、几乎就是寻常人类,鬼王第一高手的力场之大,普通学生根本连站在他面前都不能,更何况要对他抵抗!』反言相斥的是千冬岁,好几个红袍纷纷要拦住他,可却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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