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周散发着某种灵异的臭味,而且然後还有腐蚀所发出的嗤嗤声。
默默地退了一步,我开始考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拖着漾漾开始逃跑了,因为螳螂人用一种极度怨恨、好像自己被丈夫抛弃三百次的怨妇目光看向我们这边……在更JiNg确一些的话是瞪着漾漾看。
从刚才就冒了一身冷汗,现在我的冷汗根本是用喷的。
漾漾你可以不要在关键时刻脚软吗!
等等!喂!那边那只正在移动中的昆虫给我等一下!人不是他杀的人不是他杀人不是他杀的人真的不是他杀的!而且漾漾也没抛弃过你三百次,Si螳螂你现在、马上、立刻把你移动中的脚步收回去!
只见脸不断被腐蚀的螳螂人很戏剧X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往我们这边走过来。
接着就像电影上常使用的定格效果,我们四周的时间跟声音好像缓慢了下来,我看到螳螂人走了几步,然後停了下来、全身颤动。
有一枝细针从他的x口突出,螳螂人错愕的回过头。
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的安地尔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在他的後面了,手上的黑针直直穿透螳螂人的背後从前方贯穿而出。
「安……」螳螂人用一种极度错愕的表情看着他。
「我说过了,不要对我的猎物下手。」表情仍是冰冷不变,安地尔缓缓的cH0U回手上黑针,「任何人都一样,想抱怨的话……嗯,我看你也没办法抱怨了。」
就在安地尔语毕的那秒,螳螂人突然整个人像是沙子一样猛然分解,黑sE的血Ye喷满了四周地面,却连一点皮R都没有留下来。
y拖着漾漾往後退了几步,黑sE的血在我们脚前腐蚀掉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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