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月将奏章打开阖上、打开阖上,寻思着该怎么说b较好,怎么说才不至于伤了她们俩之间的友情。
潋月闭了下眼,下定了决心。这事总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
“敏敏,”潋月背靠在椅背上,顺手将窗子合上了,确认外面的g0ng人和巡逻的侍卫们听不到,这才道:“你最近有很大的资金流动,朕想知道你的钱财花去哪里了。”
吴敏姿飞快的抬脸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了头,道:“陛下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朕的问题就好了。如果你想买什么东西,或者家中急需用钱,和朕说一声就好,但是你实在不应该提早收赋税,偷偷动用官银。你知道这会伤害到多少百姓吗?”潋月说着说着有些苦口婆心起来,“敏敏,你还很年轻,有大好的前程,不要犯糊涂。”
吴敏姿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笑,脸也不显得那么呆板木然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笑起来又哪里有丑的呢。
潋月等她笑完了才道:“很好笑吗?朕在很严肃的问你。”
吴敏姿平静下来,唇角勉强的扯了下,状似苦笑,她对潋月说道:“陛下,我除了前程,就没有别的东西要追求了吗?以前我总以为,当了官便在京城中不用再看人脸sE,于是我拼了命的读书。现在我做了户部侍郎,将来还可能向上升,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我做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也没办法让那人多看我一眼啊。”
她说着,眼角流下泪来,却根本没能分出心思去擦。“我真的很喜欢他啊,我的俸禄都拿去千灯观为他祈福了,千灯观的观主要为他打造塑像,我便让父亲在乡里找个由头征收赋税,好拿到银钱交到千灯观,只求在表单上写上我的名字,只求他能看到。”
“敏敏,你疯了吗,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去做啊!”潋月站起身走过来,像是第一次见到吴敏姿一样,只觉得陌生的很,“那个自信又优秀的你去哪里了,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卑微?值得你顶着丢了前程的风险就为了给他雕塑像?”
“你不会明白的陛下,”吴敏姿跪在潋月身前,头磕在地上,哭诉道:“我有罪,罪不可恕,不求陛下宽恕我,该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只求陛下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不要把我父亲牵扯进来。”
“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潋月甩袖,心里早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该可怜了,“容朕想想。”
潋月想,该怎么做,才能保住敏敏呢?
她不只是朝廷命官,还是自己的好友,就只是为了一个男人犯了傻做了糊涂事。
对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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