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贝贝一下就受不了了,拔高嗓音叫得颠三倒四,被ga0cHa0冲得神志都散碎了。
手指cH0U离的x口重新合拢,却一口一口吐着晶莹,像沾了雨露的花瓣,透着成熟後的娇YAn。
季琛看得眼热,忍不住又探指触了一下,x口马上紧缩,似要将他的指尖嘬进去。
这时候还能忍,八成不是男人了。
季琛探过身,把床头柜的cH0U屉哗地拉开,里面码着一整片崭新的套套,也不知殷切期盼了多久才得以重见天日。
舒贝贝晕晕乎乎地躺着,听到包装纸和橡胶套摩擦作响,眼神略微清明了一瞬。她直gg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瞟,直到视线里出现季琛的脸。
“疼的话告诉我。”季琛亲了亲她,战甲齐备的小兄弟就矗立在了Sh润入口处,试探着向里推进。
舒贝贝熟知人T的一切生理构造,只是身临其境时,心里的惊诧还是一层高过一层。
灼热的r0U刃缓慢地劈开紧致的甬道,跟前端一般无二的粗壮柱身满满地充斥於其间。舒贝贝胀得难受,哼唧了几声,季琛便停了下来。
舒贝贝以为这样就算成事了,庆幸地想也不至於疼成什麽样,下一秒感觉到又往里推的巨物,才开始慌了。
r0U刃抵着一处,跃跃yu试。舒贝贝隐有预感,还没得及说什麽,季琛压着她猛地挺了下腰,一GU钝痛自发胀的甬道腾起,舒贝贝的眼眶里登时涌出来两包泪。
季琛软语轻哄,动作却跟他的温柔不甚相符,径直深入内里,虽是不动,也让舒贝贝够呛。
作为男人身上最脆弱的东西,进入nV人的身T却y挺得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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