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忍得很辛苦?”他逗她,低下头,撩开她的刘海,b着她看他。
她还没适应这种环境和玩法,整个人都是懵的。听到何曾的话,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疑问还是肯定。
他把她搂得更紧一些,顺手把内K拿过来看了一眼:“都不能穿了。”
萧明明侧过头看了一眼,本来出门之前才换的、本应g燥洁净的内K,因为动情而沾染了AYee,所以黏着起来。
“……还不是你……”她小声抱怨。
“那,”他退出来,又送进去。“不要穿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分明还穿得很整齐,却伏在她身上做没羞没臊的事情。
她看着他,知觉被他主宰如坠五里雾中。很明显,何曾的T力b她好太多了。昨天那一场姑且不论,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为止,动不动就想要,问她是不是准备好了,感觉他不知疲倦似的。
不是说好了不纵yu吗?昨天又是苦R计,又是柔情似水地哄得她终于放下戒心,今天又好像跟要讨回本钱似的,变着花样索求。
不过……
“在想什么?”他放慢了速度,大概是看她有点走神。
她这时候舒服又难堪,又看到他竟然还有心思好整以暇地问她,就觉得有些不服气。
“你……”她刻意压低声音,然后看到他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