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分明还穿得很整齐,却伏在她身上做没羞没臊的事情。
她看着他,知觉被他主宰如坠五里雾中。很明显,何曾的T力b她好太多了。昨天那一场姑且不论,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为止,动不动就想要,问她是不是准备好了,感觉他不知疲倦似的。
不是说好了不纵yu吗?昨天又是苦R计,又是柔情似水地哄得她终于放下戒心,今天又好像跟要讨回本钱似的,变着花样索求。
不过……
“在想什么?”他放慢了速度,大概是看她有点走神。
她这时候舒服又难堪,又看到他竟然还有心思好整以暇地问她,就觉得有些不服气。
“你……”她刻意压低声音,然后看到他凑过来。
她咬了他耳朵一口。
说是咬,其实更像含着用尖尖的虎牙刺了一下他的耳垂。
何曾往后退,她恶作剧得手,忍不住笑。
他接下来的侵占,不管她如何说停,如何说不要,他都不管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快到酒店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开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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