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摇头。
“头晕?胃痛?”他说了几种可能X。
“我没事……”她不想这个时候有男人在身边,尤其是他,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等我。”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她在这度秒如年的煎熬里,冷汗涔涔而下。大概是真的没有别的人可以依赖,她隐隐然希望何曾真的能够帮到她。
疼痛缓解了一些,她正挣扎着准备打内线给别的nV同事问问有没有备用品,就发现桌上多了个塑料袋。
他有点喘,放下之后说了一句:“别嫌弃。”
萧明明看到了转身离去的他,背上显而易见的汗水痕迹。
而袋子里的东西正是她需要的,日用夜用都有,还有一包黑糖姜母茶。
萧明明一怔,他已经走得远了。
“刚才电梯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修好。”耳边传来同事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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