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和谢师姐的事情,我也是没想到。」袁谦遗憾万分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他算是被坑了,真的。」他摇摇头,「说起来也算是人家泡他,你说哪有赖上就不走的,有他什麽事。」
袁谦大概是感慨良多,也不拘谨了,於是把何曾曾经给萧明明讲过的故事又说了一遍。
在袁谦的版本里,那个谢师姐老牛吃nEnG草,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要出国就把门锁都换了,寝室里几个兄弟都觉得不像话。
「你说这叫什麽事?你要出国,要奋进,好好说不行吗?直接把人锁外面,我们都替他生气。」
在何曾的版本里,他对这些一笔带过,只是说觉得她b自己有追求。
「然後那个谢师姐不是走了吗,送了飞机回来我们帮他去租的房子里搬东西退房。」
「还和那个房东吵了一架,说这又漏水那又坏了什麽的。他一直很冷静,跟我们说别吵,赔就赔。」
「等我们把东西搬差不多了,他看了那个房间很久,少说十分钟吧,反正我跟另外个室友cH0U完一根烟他都没出来。」
「你还cH0U烟?」萧明明终於cHa了句嘴。
袁谦不好意思地m0了m0头:「呃……偶尔……」
她摆摆手:「我随口问问而已,你别紧张嘛,後来怎麽样了?」
袁谦看她并没有想像中的生气,心揣回了肚子里:「後来我跟那个室友偷偷过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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