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这么清醒又渴望地感受着他在自己身T里的深入,努力放松自己吞下他的那里。
其实他对她来说有点大了,或者说是她有些紧,所以每次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些吃力的。
幸亏他是个那么有耐心的男人,总是能够顾及她的内心感受,尽可能让她放松、再放松。
之前做过的那几次里,他都是先让她ga0cHa0过后,再循序渐进地进入她完全打开的身T里。
今天也不例外。
萧明明忽然意识到,虽然几乎每次何曾每次和她za都像是处心积虑的y0uj,但他在x1Ngsh1上是那么怜惜她,那么温柔。
这对男人而言是不容易的。
因为生理上男人bnV人更容易获得X快感,也许男人可以一cHa就S,但nV人一般是慢热的。通常很多男人都是为了自己爽,而置nV方感受于不顾。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萧明明又觉得自己很是幸运。
ch0UcHaa之中,满溢的AYee被挤压出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原始的q1NgyU气息逐渐弥散。
度过了最初的痛苦之后,如今残留在萧明明感官中的是无法抹去的酸胀感。
萧明明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谁?她睁开双眼。
等等,这里还在写字楼大堂,不过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原来是在做梦?还是这么羞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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