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谦扶了扶眼镜,磕磕巴巴说了半天。
大意是今天很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早点把她送回家,让她等这麽久,并不是有意的云云。
萧明明知道他的心思是诚恳的,眼神是专注的。面对他显而易见的示好,她报以矜持而温和微笑,然後点头默许他的下一次约会邀请。
两人告别时,袁谦似乎有什麽话到了嘴边,却一直没有宣之於口。
「袁谦,去吃宵夜吗?」
何曾向这边招手,萧明明闻声望了一眼,被他注意到了,冲她无声笑笑。
袁谦到最後也没把话说出口,萧明明估m0着有何曾这人在场,今天恐怕就算袁谦真有什麽话想说什麽事想做也会被他搅h。
不过他到底想g什麽?他怎麽又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世事真的有这麽巧吗?
萧明明的天问在几天後得到了答案:世事真的有这麽巧。
她那天在何曾的酒店房间待到天光之际,日出之时,忽然觉得在这里再多呆一秒也是痛苦。人就是这麽奇怪,几小时之前还苦苦挣扎需要一点认同、一个答案,几小时之後却突然好像立刻站到了之前的对立面,只想逃脱。
所以她跑了,忍着痛穿好衣服,默默看了在椅子上睡着的何曾一眼。她真的很少在白天仔细看他的脸,至於睡颜好像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眼圈有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常年的通宵达旦导致的黑眼圈。
萧明明忽然想到,其实除了那麽几次淋漓尽致回味无穷的床笫之欢外,除了知道他姓甚名谁在哪家公司认知之外,她其实从来不知道他别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