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目送他离开之后,拿着他的名片,又看了很久。
直到她觉得自己已经记下所有的信息,抬头一看,键盘上的另外一张名片,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似乎有些滑稽。
何苦自作多情?多情向来总被无情恼。
她伸手一挥,伏在桌上。
两张名片轻飘飘先后落地,无巧不巧地叠在一起。
5月20日,傍晚有小到中雨。
晚上八点,赶在一楼大门关闭之前,萧明明举着伞走了出来。
雨不大,但有风。风让雨丝斜斜飘落,透过伞面浸透衣衫。
萧明明这两天对工作专注得有些过头,甚至有些狂热。
从早上到办公室到离开之前,她几乎除了午饭和上厕所的时间,都在拼命地做事。
老大他们今天似乎终于不用开会,被摧残得JiNg神萎靡的他看到萧明明的表现,老怀安慰。
“这么认真啊?”老大凑到屏幕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