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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微)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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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m0到了他的嘴唇,很久之前她也曾m0过,又软又烫,唇形极佳,玉疏就没忍住,在他柔软的双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这唇便张开了,将她的指尖含在口中,听他模糊又叫了声:“宴宴。”

        “我的、我的宴宴。”

        玉疏忽然便就着这个姿势,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用力亲了上去。

        她那样用力,跟气壮山河似的,像是要将他全吞了。楼临只是搂着她的腰,叹息着、微笑着,任她动作。

        玉疏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无声地表示:我是你的,任你施为。

        于是玉疏便亲得更用力了,只是多少年了,她也不会亲人,笨笨的,牙齿碰着牙齿,横冲直撞叫人嘴唇生疼。无奈亲人的是这个祖宗,疼也得受着,楼临无声叹了口气,温柔地、坚定地回吻了回去。

        唇舌相接之间,楼临的衣衫已被玉疏褪了一半,她右手水葱儿一般的指尖也被他含了进去,舌尖拂过去的时候,是Sh热的、黏腻的,混着些轻细的水声,一如她已经情动了一汪春水的腿心。

        随便撩拨都会出水的身T、怎么都掩藏不去的X1inG的耻辱。

        玉疏在他怀中轻轻震颤起来,玉一般的脸颊被烧得通红,一半是情热,一般是耻感。还在他脸上的左手也越来越无力,最终还是软绵绵搭在他肩上,眼泪忽然垮了下来,她说:“哥哥、别看、别看。”

        她可以被面首阿照看见,心中并不觉如何,可是却不能给楼临看见。她也不知这份偏执从何而来,只是就是不想被他看见。

        然后她脸上的泪珠就被人一一啄吻去了,千般小心、万种柔情都似乎不能形容其一,玉疏只能感觉到脸上如春风拂面一般,sUsU的痒意。于是她的泪就流得更凶了,像是攒了七年的洪水,此时一下决了堤,偏偏她又只是流泪,而始终不肯哭出声音来,实在憋不住了,才偶尔逸出一两声细碎的哽咽。

        他的小姑娘,被他捧在手心好容易养出个刁蛮脾X的小姑娘,现在连哭都哭得这么小心翼翼,楼临无声叹了口气,抬起她的腰,就这么一口气入了进去。

        玉疏突然被撑得严严实实,连哭声都卡在喉间,模模糊糊“呜呜”了两声,久被调教的身子瞬间就软了,彻底倒在他身上,然后听他道:“要看,哥哥要看,哥哥只要宴宴,宴宴也是,看着哥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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