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阿照就又跟禽兽似的强y起来,深顶了几下,顶得她连眼泪都惊住了,挂在脸上要落不落的,有点傻掉了,脑子晕晕沉沉的,好像有人在里头放烟花,才听阿照慢条斯理地说:“不行哦。”
他金石相击般的声音在玉疏耳边响起来,震得玉疏从耳朵到心尖都颤起来。
“殿下,不能停哦。”
玉疏愣了片刻,真哭了。
禽兽!骗子!骗人的!呜呜呜呜呜,说好的面首呢?有这么强y的面首么?玉疏朦胧之间,一直这么愤愤地想。
下次!得找个温柔的!听话的!不许这么禽兽得像是八百年没开过荤的!
“殿下可真是让人心寒呐!”玉疏刚走了会神,阿照就跟鬼似的猜出来了。
“呃……”玉疏眨了两下眼睛,“你在说什么?”她是绝不能认的!
阿照无声笑起来。傻孩子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给人抢了主导权。
他含冤带泣,无b委屈地道:“我还在卖力伺候殿下,殿下竟就想找新人了,是嫌我服侍得不好么?”
阿照声音委屈,动作却不肯含糊,就这方才这波余韵,掐着她的敏感处一路挞伐过去,直叫怀中这小姑娘全身都软得和棉絮一般,Jiao细细倒在锦褥间,都说不出囫囵话了,才止住了动作,在她耳边笑道:“我有哪里不好,还请殿下指教一二,以后才好服侍,别不知不觉的,就惹了殿下伤心,叫我m0不着头脑便被赶了出去,那我是Si都不能甘心的!”
他颇有闲心,在这里委屈来委屈去的,玉疏却半个字都没听见,她刚刚爽了一次,便半天不见人动弹,她被人吊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q1NgyU和火烧身一般,烧得她眼珠子通红,遂恶狠狠道:“你这孽根要是能和你的嘴一样卖力,我就满意了!”
“哦?原来殿下嫌我还不够卖力?”他不急不慢地顶了顶,气定神闲地问:“那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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