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不要像青娘一样背叛我,我自然不杀你。”
玉疏似乎被吓到了,睫毛颤个不停,许久才犹犹豫豫地睁开,似含了一层水汽,雾蒙蒙仰望着他。
赫戎却并不为所动,牢牢盯着她,手下的力道也加重,直到玉疏惊呼出声,洁白的下巴上都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指痕,“这么美的眼睛,却看不见了……真是可惜啊。”他尾音淡淡的,忽然厉声问:“大楚如今大胜,乌兰就不想回去,做回那千娇万贵的公主吗?”
玉疏像是吓了一跳,像株菟丝花一样,牢牢攀着他的肩膀,垂泪道:“乌兰已是主人的人,还叫我回到哪里去呢?”
见赫戎半信半疑,她又垂下眼,泪水跟珠似的,一串串往下掉,哽咽道:“大楚那么些公主郡主宗室女,昔日我若受宠,又怎么会被送来和亲呢?在宫也不过是任人欺凌罢了!如今……如今主人待我好,乌兰自然不肯回去!”
她的眼泪一颗颗掉在赫戎手背上,滚烫的,像烫到了赫戎心里,因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见玉疏也乖乖伸着柔软的舌,任他享用,不由更是攻城掠地一般,把个美人亲得骨软魂酥,软绵绵倒在他怀里,雪白的面色也终于染上一点酡红,才满意地放开她,见玉疏气喘吁吁,眼含春水,想来身体是大好了,便伸手撕了她的裙,就托着她的臀,把她狠狠往下一送!
玉疏哭吟一声,指甲瞬间就陷进了赫戎的后背,眉头紧锁着,头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半天都出不了声。
赫戎亦是长舒了口气,满足叹道:“乖乖,你病的这些时日没碰你,竟紧成这样!”茎身被她牢牢箍着,想动一动都不得其法,赫戎一手扶着玉疏的腰,一手又把她的上衫和肚兜全扯了,两只浑圆饱满的奶砰然跳了出来,正撞在他掌心,他随手揉了揉,雪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溢出一室的春光。
赫戎重重揉了几下奶,见还是一片光洁,又遗憾道:“好些日没敷那药膏了,如今都不出奶了。如今既然病好了,明日起自己再涂上,知不知道?”他如今邪性得很,这种时候了,都专挑些东西来调教她,这催乳的药膏也是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日日给她用。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故意深顶了玉疏几下,专捡着她那处嫩蕊发力,顶得玉疏细细颤抖起来,嘴里也含含糊糊应道:“知道了,主人……乌兰知道了……”
玩了一阵,赫戎又见玉疏全身酥软,总是立不起来,让她自己动,就眼圈儿都红了,只会哭着说因刚病愈,身上没力气,遂心火也起来了,提着她的腰就站了起来,将她放在了桌上。
他这一站一放都有技巧的很,那孽根始终没离了她,在玉疏穴内几番刮蹭碾磨,把她逼到了高潮的瞬间,又停了下来,静止在那不动了。赫戎站在玉疏身后,见她上半身全伏在黄花梨桌上,如一团新雪落入了尘间的土地上,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她又因为高潮被迫逼停,而细细碎碎地轻颤着,背脊上两块蝴蝶骨跟着颤动,简直如振翅欲飞一般。
赫戎下意识覆住她的蝴蝶骨,蝴蝶也好、天仙也好,既已是他的女奴,就是插翅,也别想飞出去。他眼神一肃,就狠命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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