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潺潺吐蜜,被人轻柔地剥开了。
玉疏不知怎的,就是感觉有束目光盯在腿间,而那人的手指正耐心地要剥出花心。她有些耻。
许是难得见到玉疏这样,很快玉疏就听到了青娘银铃一样的笑声,她说:“阿疏,你既然看不到,那我来告诉你好不好?”
玉疏脸上烧起来了,赶紧摇头说:“不好。”
腿心却噗叽一声,一汪水吐在青娘掌心。
青娘也噗嗤一声,笑了。
什么啊……如果一定要说起来,明明、明明她们两人,她才是身经百战的那人好吧?玉疏歪着头心默默想,全然没留意她自己已许久未这样开颜了。
青娘却一直眼不错地瞅着她呢。只是也不说破,反而轻声劝哄道:“我开始啰。”
玉疏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她拿住了要害,只是力道很轻,跟羽毛拂过似的,就听她说:“看我捏住了什么?小小的、又圆圆的,像颗小珍珠。”
说话间她就真捏了捏,玉疏几乎酥倒在当场,喘息着道:“别碰……青娘、别碰……别碰那里!”
青娘笑,非但不理人,还用指甲刮搔了一把,这一把让玉疏腰肢都弹起来了,还听青娘嘴上说:“阿疏,瞧,它还会长大呢。”
玉疏许久没被人这样细心地抚慰过了,脑都是懵的,只能喃喃道:“别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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