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就说实话,张着一双秋水眼,忽闪忽闪去给他说:“因为哥哥太大了,全部都捅进来了,所以疼。”
听听这话,哪个男人要能不被这话取悦到,那就是投错了胎!
只是接下来,玉疏想要变成狐狸精去勾引他,都没这力气了,因为她完全被结结实实操了个透。
她哭着想,果然平时的温柔都是骗人的。
这种时候连层峦叠嶂的内壁也都被他凶狠地给碾平了,又热又烫的这根东西破开紧密缠咬的穴肉,连深处最敏感、最幼嫩的口也被他冲进去了,胡天海地一通操,她哭得断了气也不肯停,那几颗珍珠更是不知道挤到哪儿去了,藏在深处的嫩肉里,他只要稍稍一动,这珍珠就跟活了似的,在里头一阵乱跳。
玉疏从“坏哥哥你不疼我了”、“哥哥我再也不理你了”到“呜呜宴宴真的受不住了”、“要死了、晕过去了”,最后是一声委屈巴巴的“夫君”。
她原是想让他停,再不济也让他轻些的,哪知楼临神色更癫狂起来,眼神亮如寒星,拿了丢在旁边那只小锦盒,手一翻就哗啦啦倒了一盒的珍珠,全落在她比玉更白的背上,又一颗接一颗,争先恐后跳起来,在她雪白无暇的肤上滚出冶艳的痕迹来,珠落玉盘大抵也就这般风光了罢?
楼临掌握着一把珍珠在她背上摩挲着,玉疏缓过些劲来,只觉得痒,咯咯笑着讨饶,他的手却又伸到前边来,将一只娇嫩的奶团儿包在掌心,指腹握着珍珠,跟个乳尖儿磨在一起,把玉疏磨得骚痒更添十倍,左闪右躲着想逃开,腰肢却被他牢牢箍在手呢。
“我的夫人,跑什么?难道夫君没伺候好你?”他声音低低的,叫玉疏恍惚觉得那醉意还没过呢,连心尖都在发痒,身颤了颤,只觉得如果不是他抓着腰,她就得立马软到池水去了。
不过……玉疏迷糊间想,也幸好是在水呢,不然他就能立马发现,她都能水漫金山了。
楼临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微笑着不语,将她一双腿儿掰得更开,然后毫无预兆地狠干了进去。她的敏感点在哪儿,楼临一清二楚,这一下是冲着藏得极深的那块硬肉去的,这里甚至都不需要他再怎么发力,只是稍微撞一撞、碰一碰,就见怀这个娇娇短促地莺啼一声,水流如注,全泄在他身上,然后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微张着唇,嗬嗬喘息着,眼泪掉了满脸,完全是被爽哭的。
楼临便换着角度去磨她,终于把她磨得回神了,手指抖着去抓他的手,抓了半天又忘了要说什么,腰肢一直颤着,半天才瘪着嘴,本能地叫:“哥哥……”
玉疏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他不止把珍珠操进来了,把阳物也操进来了,还连热水都操进来了,穴里涨得厉害,腿又一直浮在水,像是脱力了一般,整个下半身只有和他相连的地方还有知觉,这知觉偏偏又太凶太猛了,过激的快感让她现在有些发懵,隐约间听到楼临说:“原来我的宝贝喜欢这样的?凶一点才觉得快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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