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用蛮力攻身算什么呢?
攻心,才是最残忍的会心一击。
赫戎奇道:“玉奴这是什么眼神?”
笑你明明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却觉得这种戏目,竟能让我开心?
玉疏知道有道目光在看。哪怕那道目光的主人很隐晦、很小心,她也没有朝那个人的方向看过一眼,但她就是知道。
只是她仍抿着唇笑了笑,第一次主动握住了赫戎的手。
她的手又柔又小,完全覆不住他的,纤白的手指带着些微凉,握着他半边炙热的手掌。
“汗王这是什么意思?”李金泽手背上青筋暴露,眼也红了,嘶吼着暴怒而起,一脚将身前的小几踹翻了!
几上的酒壶、酒杯、瓜果点心,骨碌碌滚了一地。
“这样乖?”赫戎却好似没看到似的,对玉疏挑了挑眉,然后手掌翻覆之间,便将她的手抓在了掌心。
旁边的北延贵族也都懒洋洋喝着酒,阿日斯兰更是搂住了旁边一个婢女,手抓着她丰满的奶调笑着,脚却漫不经心将滚到他身边的一只酒杯踢远了,极厌恶地。
没有一人理会李金泽。
连台上的戏都未停,伶人像是根本没看到这一幕似的,仍在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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