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梦》?”楼临挑眉,指着书封上几个字,似笑非笑地看着玉疏。
“哥哥、哥哥,饶我这一次罢!”粉妆玉砌的女孩儿用四指紧紧攥着掌心,吐了吐舌头,对着楼临求饶。
“宴宴,你让哥哥说你什么好?”楼临哭笑不得,拿着从她手里收缴来的民间艳情小说,“让你读书,你就读得这个?,正经的四书你不念,偏偏看这些?昨日哥哥布置下来的功课做了吗?”
见玉疏眼神躲躲闪闪的,楼临就知道她必没做!
他把手的书卷起来,作势要打她手心,谁知还没落下去呢,她就已经软绵绵抱着他手臂,可怜兮兮求饶:“哥哥,我再不敢了。下次一定听哥哥的话。”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无比慎重地发誓:“这次绝对是真的。”
楼临一手戳在她额头,“你呀!”他没好气瞪她一眼:“每次都是这样,知错认错,就是不肯改错!”
见玉疏嘴角已经翘了起来,楼临又板起了脸,“既这样,这故事你也看完了。明日交一篇策论我看,不少于五页纸。”
玉疏的脸瞬间就垮了:“哥哥……”看个小黄还得写五页纸的论,只怕写完了,她就能去庙里做尼姑了!
楼临伸出食指对她摇了摇,微笑道:“宴宴,哥哥这已经是念着咱们的情分了。若你再讨价还价——”
他笑意更深:“那十页纸,如何?”
玉疏绝倒!
玉疏忙揽着他脖,竭力给自己辩解:“哥哥,其实这书,也只是名儿起得俗,其实词句警人,还有许多诗,也用得正好对景,里面许多诗,我甚至都不怎么明白呢!”
“哦?”楼临故意挑了挑眉,“很好、很好。”
“宴宴从这里头学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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