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苍鹰的一声哀鸣,赫戎冲玉疏招了招手,“过来。”
玉疏冷冷望了他一眼,站在原地没动。
赫戎也不催她,只是道:“玉奴是个聪明孩,应当知道,既然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拖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玉疏很平静地道:“大汗要驯服女人,便只有和那日一样的方法么?”
她脱下了外衣:“那请便罢。”
“不。”赫戎笑,摇了摇头,在她只着里衣的玲珑身躯上梭巡了一圈,目光灼灼。
“过来。”
“给我舔。”
那一瞬间的屈辱几乎要把玉疏湮没。
她咬着牙,把滔天的怒意和恨意咬回咽喉里,那一瞬间玉疏发誓她甚至吞咽到了血的味道。
“呵。”玉疏冷笑一声,盯着他的表情像是要活撕了他,“大汗不怕我咬断你的命根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来,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许久之后才指着玉疏道:“刚说我的玉奴是个聪明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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