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夫君!是宴宴的夫君——呀!!!”
最终她简直是尖叫出来的,因为春水简直是喷出来的——全喷给他了。这下真是回报惊人,玉疏被人压着射,精水灌了她一肚,连腿都合不拢了,嫣粉的肉缝里全是白浊,糊了一片,等她想稍稍做起来的时候,发现一动就跟失禁似的,淅淅沥沥往下滴,这会儿想合拢都没力气,只能靠着他喘气,差点连骨头都长在了楼临身上。
这种粗暴的快感简直叫玉疏招架不住,忽然就鬼神神差问:“哥哥,我们……你打算怎么办呢?”
那是玉疏第一次开口问他以后。
第一句便是嗣。问出口的那一刻玉疏又觉得自己疯了,这种时候何必问这种问题,她几乎想捂住耳朵。玉疏想,或许楼临会成婚,甚至可能不止有一位正妃,哪怕是所谓的最好的结果,或许不过是找个侍婢,去母留,一如这个年代那些生不出孩的主母。
可悲又可怜。
可是这终究还是一个需要面对的问题。以前她不想以后,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逃避。
而现在不行。
玉疏深呼一口气,已打算听到诛心之言。
谁知楼临总是给她惊喜。楼临眼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那一刻玉疏忽然明白,原来曾经她的想法,她只是想引诱他而不想以后的想法,他都知道。
他只是在等,在等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天。
而等她说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计划好以后。
楼临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宴宴,你想要哥哥娶妻吗?”
玉疏一时语塞。曾经她觉得无所谓的,只是现在这句话却说不出来。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