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他碰到同巷弄的一位妇人,语带嘲讽说“你家筱菁被你调教得不错嘛,可以结婚了吧,什幺时候办喜事呀”,一语双关的说词让他起了警觉心,才想到常有人投以异样的眼光,回家与筱菁闲谈,才知道她也被问过“怎没见到你妈、跟他是什幺关系,为什幺跟他住”他才知道事态严重,也只能交待筱菁,那两次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讲了义父会被关,而她会被送到儿童收容所。
义父义女【七】
也不知是那位正义感好事的人,居然一通电话打到社调局,社调局很快派人登门造访,还慎有其事隔离谈话,当然是问不出一点蛛丝马迹,虽然看到屋内祗有一张通铺,但那也不能代表什幺,唯一是非血亲非继女又非养女,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住在一起,但户口名簿上记载有名,既为合法的同户,就没有理由,没有法条能把她带离义父的住所。
有惊无险过了这一关,他很气愤,又不知是何许人通报社调局,从那天起俩人只要出门,他就故意紧搂着筱菁的腰,要不就紧牵着筱菁的手,要不就让筱菁紧挽着他,故意装作很亲密的样,去气那些无聊的好事者,故作亲密状大大方方的出入,久了同巷弄的人也就见怪不怪,似乎认定他们的关系,祗是背后说他老牛吃嫩草,艳福不浅。
打从出双入对开始,自然就少了那层隔阂,俩人感情还真起了变化,除了那件事还没做,假戏真成了一对热恋的情人。早熟的女孩感觉相同很敏锐,筱菁感受到义父跟过去不一样,嘘寒问暖不在话下,从他眼神,从他温柔体贴牵手搂抱,她感受到义父不一样的爱,以出外用餐来说吧,过去是直接带她去用餐,而今会先问想到那家餐厅或饭馆,问她要吃什幺、甚至还让她点,以往买衣服她没有自主权,买啥样式她就得穿,尔今让她自己挑自己选,还很有耐心等她试穿,偶而只参插一点意见,至于买胸罩及内裤或生理用品、他站得远远的祗等着付钱、还有家里缺什幺,要什幺都会先问她,让她有被重视感,唯一没变的睡觉仍与她保持距离。
虽然筱菁胴体与成人己没两样,但他还是坚持绝不雷迟一步,他很清楚她就祗有十二岁,身体再成熟也改变不了年龄的事实,面对成熟的胴体他还是愿意等,他强压住那股慾念,要等到筱菁成年,甚至为了以后,他不再涉入风月场所,并不是舍不得花银,他怕染上性病,以后对筱菁及下一代都不好,反正憋不往自己有手嘛,随时就可以解决。
细心的他感觉筱菁这几天,神情及情绪有点怪异,问她那不舒服,她又说不出所以然,那晚筱菁先上床盖着被躺着,当他躺在她旁边时,不经意碰触到筱菁身体,感觉到她体温很高,一看筱菁脸颊绯红,直觉是她生病在发烧,就准备下床拿体温器帮她量体温,不料筱菁猛一翻身趴到他身上,一时他有些错愕,被她大剌剌的举动给吓到、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部,双手又紧紧揽住他的腰身,反射性也就去搂她,才接触到她的背脊就吓一跳,赤裸裸竟没穿内衣,他禁不住在光滑脊背上轻轻抚摸、手在背脊住下抚摸、她﹍﹍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丝不挂趴在他身上。
娇躯在抱谁能不慾火如焚、灼热的胴体感染到他,阴茎一下硬挺挺就顶在筱菁的小腹、他忘了誓言、忘了坚持,更忘了道德伦理,啥是世俗伦常,啥是未成年少女,全给忘得一乾二净、别说是他,赤裸裸的少女在床上投怀送抱,任谁都没法坐怀不乱。
义父义女【八】
翻身将筱菁压在床上,低头吻住筱菁艳红灼热的嘴唇,有过上次的经验,筱菁轻启双唇,舌头就互相搅和在一起,吸吮彼此唾液,直吻到筱菁喘不过气,他才从脖亲到乳房,两年前手掌大的乳房,如今更高高耸起,丰满又弹性十足。
嘴没闲着手也忙着,舌头在舔在吸凸起的乳头,手抚摸着另一个乳房,另一手用两指轻捏着发硬的乳头,女性对触觉很敏感,筱菁感到上次被摸会有些痛,这次却有说不出的舒适,不自觉用手紧搂住义父的头,呼吸像失去频率在喘息。
他嘴巴跟手都没闲着,那根阴茎也在阴阜上磨蹭着,他想到还穿着内衣裤,三扒两拨把自己脱得精光趴到筱菁身上,一手把她双腿拨开,手握阴茎找到阴道就要往里塞、慾令智昏所见到只是具成熟的胴体,他忘了筱菁的年龄,忘了她还没经人事,只把她当成熟女,急着把阴茎插进令人消魂的洞穴,慾火焚身下他真的是忘了。
阴道被一根热烘烘硬物给抵住,筱菁的神情显得有些兴奋也带点紧张,肌肉自然就绷得紧紧,用颤抖的语调对他说“爸、我怕”,他这才警觉到自已太猴急,太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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