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酒店一直呆到第二天的下午,其间疲惫了就相拥而睡,兴致来了就扭到一块,精赤的身随时随地都能交欢,如同在检验我们的性能量一样,她的小穴里整段时间就没干爽过,不是让我的精液浇灌着,就是她自个的淫汁弄湿,她像是已开了窍的孩,现在更加狂热沉迷。
我正在打电话吩咐送餐,她已经跨坐到了我小腹,扶着我的鸡巴自个套弄起来,直到响起门呤叮当叮当的声音,她还在那美美地淫叫着。
(二)
躺到了小蔓柔软殷实的床上,我的这小姨真能享受,床上是花里胡哨的绸缎床单,还有一人高的长忱,软绵绵的拥到怀夹在腿里像极人的身体,也许有一地方就经常跟她的小穴磨擦着,说不定还沾霜带露的。
「建斌……快过来帮手,那龟头老是不伸出来。」岳母在窗底外叫我,我噗嗤,唧唧哝哝吃吃地笑,心里一乐就应着:「我来啊。」
到了厨房里,静娴正手拿菜刀在刀砧上跟着王八较量着,那家伙缩头缩脑,让她手忙脚乱无从下手。我从她的后面双手挽着她的臂膀,把她一个身挪了位置,看来厨房是狭隘了些,她丰盈厚实的屁股在挪动间贴着我胯间,我乘机用鸡巴顶了她一下。
「妈,让我来吧,看我怎么收拾这龟头。」
我接过她手上的刀,她拿眼盯了我说:「说什么啊,听着怎就这么别扭。」
她穿着白色的纯绵碎花长裤,无领无袖的小褂圈着小围腰,在她突陷的腰际里结着好看的蝴蝶结。
我跟她要来一根筷,横架在王八的面前逗弄它,让它伸出头来咬了筷,就是一刀,那龟头血淋淋地跳了起来,静娴笑得如花似锦连声夸奖着:「你行,你小真行。」
「妈,记住啊,龟头一逗弄,它就出来。」
我示意她将围裙给我系上来,她解开身上的围裙双手环绕着我,嘴里吃吃地笑着:「你小,就是没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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