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衣物放在床上,并要帮放到衣柜里,对着花花绿绿的那些衣物,还有女人的那些小玩艺,她显然不自在,就说:「我自己来吧。」
我就坐到房间里唯一的椅上,看着她曲折玲珑的一俱身在旗袍底来回扭动,她的奶十分丰隆,一伸臂一展腰,两陀肉峰就欢畅地跳跃着,腑下锦绣的一撮毛发,不浓不疏柔软服贴,让见惯了现在时尚女人光滑的那地方自有另样的韵味。
小蕙从卫生间洗完了澡出来,没进了房间说:「妈,我替你放好了水,你洗吧。」
她回过头来,见站在门槛的小蕙只着轻薄的睡衣,里面女人的一切原形毕露,又面对我见我一副司空见惯习已为常的样,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过。
我再呆不下去了,就挺身而出起身走出门,跟在看电视的可儿玩耍着。
那段日里我都早出晚归,学院里没安排我的课,就是带着校队训练。午饭前后的那时间却很充裕,小蕙依然两天一夜班地在酒店干得有滋有味。这天,她上晚上点钟的班,白天闲着在家就为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静娴现在跟这里的其他家熟悉了,有时也到他们家里打打牌。
静娴揣着碗米饭指着阳台外面问:「你们怎么三天两头的洗被面床单。」
小蕙让她这一问,倒不知该怎回答,只是涨红着脸,我赴忙道:「我们都赤着脯睡。」
「学着那些外国人了,小蕙也是吗。」她就笑着。
小蕙也说:「妈,这样睡着舒服。」
「女人可不能这样,至少也该着条底裤。」她说完,就起身收拾饭卓,小蕙也帮上手。
「妈,要是张老师家里太热了,就搬到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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