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喔……喔……捣……捣烂了……亲哥哥……的……大鸡巴……要……捣烂……姐姐……的……小穴了……干死……姐姐……的……大鸡巴……哥哥……呀……’
而她的女儿叫的又是不一样,只听柏惠妹妹骚媚地叫道:‘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鸡巴……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淫乐死……了……哥哥……你快……用力插……插死……妹妹……都……没关系……喔……喔……大鸡巴……顶到……妹妹……的……花心里……了……啊……喔……真……真爽哟……哟……’
这对狂骚浪淫的母女花扭着娇躯承受着我大鸡巴的插干,我也被母女同淫的奇遇逗得十分肉紧,疯狂地一下插插妈妈的紧窄小穴;一下又插插女儿多水的小穴,换来换去爽得不分东南西北了。这一阵母女同御,一箭双雕,乱伦的淫合,只干得我们三人都乐酥了全身的骨头,大约过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我感到无限的舒爽,背脊麻痒,知道快要射出精液了,忙加速插干两只小穴的动作,最后终于爽快地分别在她们母女的两只小骚穴里各射进了一些精液,才累得从她们身上爬下来。
只见春梅姐也从柏惠妹妹的娇躯上滑了下来,她们两人都四肢大张,浪喘不叠地直吸着空气,春梅姐的阴毛尽湿,小穴洞口流出了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慢慢地从她小穴里呈浓白色地往外流;柏惠妹妹的小腹上流满了她妈妈泄出来的淫水,黏乎乎地把她原本疏密有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块块的毛团,还有一些她们母女两人的汗水,但是她们的两只肉穴儿都是一样地红肿大张着,穴口都被大鸡巴撑开了约有一指幅的宽度。
我们三人躺在床上,累得几乎爬不起来,尤其她们母女两只小浪穴肿涨的程度,我看没有三两天的休息是不会复原的,我们就在床上尽情地歇息着。
我睡了约两、三个钟头,醒来一看,身边的春梅姐和柏惠妹妹都还在睡,望着她们母女两具丰满柔嫩的胴体,大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起来,刚伸手去揉揉柏惠妹妹的肥乳,只听她在睡梦迷迷糊糊地道:
‘嗯……哥哥……妹妹好……爱困……喔……妹妹……不行了……哥哥……你……去找……妈妈吧……妹妹……还……还要……睡……’
我看连骚浪的她都累得这么严重,她妈妈一定更受不了。于是从床上起来,打算到大厅里,物色一个骚穴来玩玩。
我走进大厅,只见还有不少的人在闲逛着,可能是晚些才来的会员,或是眼光太高,找不到意人吧!我又到柜擡去端了一杯酒,打算这次要好好地挑一个绝色美女,毕竟插过了那对美丽的母女花后,平常庸俗脂粉已难打动我的欲念了。所以当有些女人想要过来和我搭讪,我看了看她们不怎么出色的身裁后,都借故左顾右盼地像在找着朋友,胯下的大鸡巴也软垂垂地没有冲动的状况,她们以为我不是在找小穴干,也就转移目标另找他人干她们的小穴了。
我直喝到了第三杯酒,才在脂粉丛发现一位身裁修长,体态丰满而不肥肿,白嫩嫩的胸前挺着一对高耸的酥乳,S形的细腰,浑圆的肥臀,小腹平坦,阴毛浓密,雪肤凝脂,真是丽质天生、风姿绰约的美女。只可惜被一付黑色的猫头鹰面罩遮住了娇靥,看不到她的脸庞,不过我想以她所见的一切,就算是生得面貌平庸,也不稍减她对男人们性感的诱惑。从她细致而有弹性的皮肤和看起来毫无下垂迹象的肥乳来估记她的年龄,我想她一定还没超过二十五岁,大约在二十一、二岁之间。
这时她的身旁有二、三位男士紧盯着她,不时对她殷勤地献媚着,大概想获得她的青睐,可是我看她只是端着她的酒杯,漫漫地毫不在意,只是应付着他们。一会儿,她美目顾盼之间发现了我站在远处欣赏着她的娇躯,原本游移着的目光,像是被我胯下的大鸡巴所吸引着似的,顿了一下,然后朝我点了下头,再丢下那些垂涎三尺的男士,地摆动着丰肥的大屁股走到了我身边。
她来到我前面,举起她的酒杯,和我干了杯的美酒,这情形就像是我们在喝着新婚的交杯酒,从她主动找我干杯来看,这位性感的美女已经有意要和我作爱,不由得使我的大鸡巴兴奋地更粗硬地往上挺直着。
忽然音乐声响起了,只见一对对的男女互拥着走进舞池去跳舞,我礼貌地朝她做个请舞的动作,她优雅地把她的玉手伸出来让我握着,我们两人就亲蜜地牵着手来到舞池翩翩起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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