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进了门,俐落地脱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把她那双性感迷人,黑色包裹的小脚伸进了白色拖鞋。脱掉鞋的岳母,连回头看我的工夫都没有,直接小步走进了客厅,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还不忘发指令:“小伟啊,进屋先换拖鞋。茜茜上个礼拜买的那双蓝色的,就是给你用的。东西不要放地上,我买的可都是名牌货,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岳母的话就是圣旨,我赶紧换上拖鞋,放好东西。岳母满意地点点头,我满脸笑容地端过一杯特级龙井:“您累了吧。喝杯热茶,这是我特地托同事从杭州带来的特级龙井,你试试?”
“嗯,小伙,越来越有眼色,像个上海人了……”说着岳母喝了一口,“不错,确实是上等货,不过茶多了些,龙井讲究清淡。这个茶的香气也有点特别……”
岳母一边品茶,一边发表意见,我则像酒店侍者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微笑地欣赏着岳母饮茶的美姿,一直到她喝完这杯茶,到她开始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到她闭上那双勾魂的大眼睛……
“我怎么在客厅就睡着了?”肖玉芬心里暗暗后悔,在未来女婿面前能如此失态!
肖玉芬想习惯性地伸下懒腰,却大吃一惊:“我怎么动不了了!”
刚从睡梦醒来的肖玉芬,猛然间清醒,却发现自己手脚都动弹不得。她睁开眼睛,自己居然是坐在自己卧室的央!在她的面前正对着自己的换衣镜,镜的肖玉芬,全身一丝不挂!不过,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居然不是自己之前穿的那双!
“小伟,快来救我!”肖玉芬急得大叫,可发出来的,却是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呜呜呜”。原来,自己的嘴已经被不知是什么的织物塞满。通过镜,肖玉芬看到自己的嘴被类似丝袜的东西堵的满满,腮帮都鼓了起来,性感的小嘴被撑开,张大成了一个“O”型。肖玉芬仔细一看,丝袜露出嘴的部分是黑色,带有细细的深色横条,难道,是自己早上穿着的那双。肖玉芬不禁一阵反胃,想把堵嘴的丝袜吐出来,可是一条肉色的薄亮长筒袜紧紧地蒙在她的嘴上,严实地封住了她的嘴,她的舌头此刻也被嘴里的丝袜死死地压住,难怪之前连呼救,发出的呜呜声都那么微弱。
肖玉芬开始拚命地挣扎,扭动身体,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居然纹丝不动。她此刻的坐的椅,几乎只是一个钢架,从靠背到屁股坐着的椅座垫,都是由纵横交错的不锈钢管制成,固定成了一个个“田”型。看着这个椅是专门为捆绑设计的,钢管之间的空隙正好可以穿过绳。
肖玉芬背部紧贴在椅背上,双手很自然地搭在椅扶手上。如此舒服的坐姿,肖玉芬却一点都不好受,她的双臂,她的上身,被肉色的长筒丝袜一圈圈的紧缚住,使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就连她的双手,也被摊开手心紧贴扶手,五指并拢,被肉色丝袜牢牢地捆住。看着镜的自己,洁白光滑的肌肤赤裸在卧室,肖玉芬不禁面红耳赤,她想扭过头去,也是无能为力!她原来的黑色丝巾已经被摘下,取而代之的确实一条浅白的长筒袜,很薄很薄,却在自己的脖上缠了两圈,松紧恰到好处,太紧会让人窒息,太松却无法达到紧缚的效果。浅白色丝袜在肖玉芬的颈后打好结,多余的部分又和椅靠背的钢管缠绕打结,这样,肖玉芬不得不正视前方,看着镜自己那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裸体!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入室抢劫吗……为什么还要脱掉我的衣服……我腿上的黑色长筒袜是怎么回事……”被紧缚的肖玉芬无能为力,不禁盯着自己的双腿,心里一阵阵地纳闷。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的衣服被扒光,却没有遭到侵犯,而腿上又被换了一双新的丝袜。肖玉芬仔细观察腿上的丝袜,这是一双黑色长筒丝袜,长度合适,正好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袜口是黑色的蕾丝花边,丝袜的颜色均匀适,没有任何的图案花纹,在幽暗的卧室,映出淡淡的亮泽,一看就是上等货。自己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正是自己回家是穿的,和现在腿上的丝袜搭配,简直天衣无缝!一看就是内行人干的……
“难道入室,对我做这一切的,是个变态!”肖玉芬心里一阵恐慌,想到一个变态脱下自己的衣服,抚摸自己的身体,还为自己穿上这双进阶黑色丝袜,不禁双腿发抖。可是虽然发抖,肖玉芬的双腿同样是纹丝不动。为什么?此刻,肖玉芬的双腿,被分开,同样用丝袜一圈圈地分别紧缚在椅腿上。从脚踝到大腿根,都被肉色丝袜紧紧地坤在椅上。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也被肉色丝袜固定在椅腿上,这样,肖玉芬连自己的小脚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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