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问:「妈,我弄湿你的衣服了。」妈妈只「恩」了一声回答我,一会她说:
「来,妈妈帮你清洗。」
妈妈先起床去浴室放好水,再叫我进去。她这次没像往常那样语气招唤我洗
澡,始终小声地说话,眼神有些怪怪的。我说:「妈,我怎么尿床了,是不是生
病啊!」她说:「没事,长大了就会这样!」「长大后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尿床啊,
杜婶说女人每个月也会尿床的!」杜婶是个寡妇,有个读大学的儿在外地,一
人独居,那时我常去她家打她儿留在家的《魂斗罗》游戏。
妈妈说:「以后别去杜婶那,老不正经的女人!」「妈,你也来洗吧!」
我摸了下妈妈的乳房,她竟避了一下,这是少有的情况,我有点不满。妈妈
帮我搽拭身体,却不搽我的阴部,她声音低得像蚊地说:你自己洗洗吧。以前
妈妈给我洗澡从来自然无拘束,现在怎么了,我当时不理解,任性地一定要妈妈
洗。
妈妈只好用毛巾搽洗我的阴茎,可眼睛不跟我对视。妈妈温软的手触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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