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洒水头让它滑在浴缸央,恰好对着妈妈的小腹和会阴部向上喷洒。
妈妈恩啊地叫了声,我摸着她的丰润臀部让她绕水柱轻轻转动腰身,妈妈给
这充分的刺激很快吊起情绪,阴道内部也湿润起来。
解放了双手,我的动作方便多了,我拉下架上的一条毛巾缠绕住妈妈颈脖,
伏在她耳旁喘气,气流使妈妈痕痒的发出弱小呻吟,「妈,你是我的女人,除了
我谁都不能恣意摸捏你的身体!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爸是流氓!」
也许是异样的话和下体水柱的不断刺激,妈妈并没像以前那样对我无理的话
反驳,反倒迎合我的侵犯,因为情欲高涨让我们疯狂,忘记一切地需求着对方。
我坐直夹紧妈妈,提拉着妈妈颈部的毛巾,先微抬起屁股再坐上妈妈的腰背,
或用力用阴茎挑刺妈妈的平滑脊椎处小凹痕,睾丸一次次压粘妈妈的肉体,妈妈
绕水柱扭动的屁股又令睾丸左右摩擦,我舒服得就像把蜜糖放在棉花里摩擦一样。
全身的战栗、快感和我的重量使妈妈软绵地趴下身用手肘支撑身体,她不时
压低或抬高屁股以调节水柱对小腹阴部的刺激力度,我跨坐上面完全有种骑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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