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老婆下泄的洪水继续勐力地捣弄。
由她自己控制的深喉口交,深浅可以自己掌握,如果吞入得太深,好在还有
个心理准备不至于搞得自己太过狼狈,而我这样毫无章法的一味狠插勐捣,自然
是搞得她大张着嘴「呕,呕,呕」的恶心连连,乾呕个不停,怕是连呼吸都有困
难,哪里还有工夫再去咬我的鸡巴。
可能是老婆真的受不了了,就感觉她忽然间将手指向我的肛门里捅去,操,
我又不是什麽同性恋,哪里受得了这种待遇,无奈被逼只得将鸡巴从老婆嘴里抽
了出来。
老婆一边张大口贪婪地喘着气以便补充刚才被我的鸡巴窒息所损失的氧气,
一边用手揩拭自己满脸的眼泪和口水,嘴里委屈的责怪我道:「死人!坏蛋!变
态!只顾自己享受,一点也不管人家的死活,一兴奋脑袋就休克,疯死算了……
还捅?还捅?人家下面要痛死了你还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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