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些只在头上戴着一个白色小帽的、同样是一丝不挂
的女仆和十分滑稽的在阴茎根部扎着黑色蝴蝶结的男侍者。
月清跟着儿进来的时候,大厅里弥漫着的淫秽气氛,令她一时间几乎无法
呼吸!她站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滞地向四周转动。
在她的左前方有一张圆桌,一个腆着大肚,差不多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手
里端着一杯啤酒坐在椅上,在他的脚下两腿间跪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老
妇人,正在用力地啜吸着他的坚挺的鸡巴,不时地擡起头,花白稀疏的头发下一
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露出献媚的笑容,湿漉漉的双唇启动间,吐出淫秽的言语:
「唔……舒服不舒服?妈妈最喜欢我儿的大鸡巴了……妈妈的老骚屄都快
要痒死了!啧啧……啧啧……啊,不行了,好儿,把你的脚趾头塞进妈妈的臭
屄里,对……啊,真鸡巴舒服!」
月清看得浑身燥热,胯下早已是湿成一团,她又把目光移向别处,映入眼帘
的又让她大吃一惊:
一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女人,两手用力掰着两只大腿向两边分开,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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