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春之夜,是那么的静,迷迷茫茫地,有如一个怀春的少女在幽思默想,偶然之间,夜风飘来一两声微响。
“唉呀!啊……唉呀……..”
突然地,一阵急促的单音短哼,惊醒了好梦正甜的我,继而,一声长长“唔……”的呻吟过后,一切又平静了。
“哎呀!….阿泰!阿泰!….”
不一会,姑母在邻房喘喘的叫我。
“什么事?姑母!”我马上接着回答。
“哎呀!阿泰….你..你过来。”又是姑母的声音。
“什么事?姑母!”我想问明原委。
“唉呀!快过来!”她又催促着。
“好!我就来!”我以为姑母发生了什么,于是我迫急不及待地只穿了内衣裤就冲出去。
我冲进姑母房间时,举目一看,唉呀!我的天呀!原来姑母正抱着一个长长的软枕,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像搅肠沙,发着大病很难过的样。
她一见我进来,就奄奄一息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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