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了一会,悄悄地说,「家里也没有其他的床,今晚你就跟他睡吧。」「娘――」吴青白了她一眼,羞涩地看着母亲。
母亲就疼爱地掐了她一把,「人家那么伺候你,也该给他了。」她说着,踮起小脚,去了那屋。
吴青一边奶着孩,一边想着母亲刚才的话,该给他了,若不是晴儿病了,也许她们熬不过今夜,他都――湖边的情景又重现在眼前。
天儿,娘――她怎么能容纳了的了他?她看着他在自己怀里长大的,现在却要――想起自己将要在儿怀里撒娇索爱,心里就通通跳着,仿佛悬起来一般。
可如果再拒绝他,只能增加两个人的痛苦,她曾经偷偷地看过昊天一个人躲在树林里自慰着,那冲天的肉柱让人触目惊心,她记起那晚,自己在害怕过之后,干燥的阴道竟然也起了变化,一股水从那里溢出来,跟着就有了畅快的感觉,弄得他一会儿就交了枪,想起昊天的狼狈相,不觉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知道那是昊天。
「娘,晴儿好些了吗?」
吴青的奶白得耀眼,连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些了,只是有点咳嗽。」
晴儿听到声音,黑黑的眼睛看过来,看到昊天从吴青肩上透过来的脸,甜甜地笑着。
「晴儿――叫他什么?」吴青似是有意无意地说。
晴儿裹着吴青的奶,痒痒的、酥酥的,这也许是对母亲的奖赏。
「娘――」昊天叫了一声,「晴儿该叫我什么?」吴青就随意地问着,「你喜欢她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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