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被人――」她长大了口不敢说,「就是那回――?」「嗯――」
母亲恨恨地,「天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嘴里嘀咕着,这样的事情,碰到谁,也只能认了,农村里从来就把贞节看得很重,女人一旦被人欺负了,就会被人瞧不起,所以即使受了委屈,也不会和别人说。
「那天儿的事哆嗦下去了?」母亲颤巍巍的,自从听到昊天出了事,就一直担心着,自己曾经去了吴青家里几次。
「娘――他们不会歇气。」
母亲就赞同地,「那些日,我看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在这里转,我就替你们担心。」她看了看吴青,「还是躲了去好。」「娘,我知道,就是苦了你了。」吴青内疚地说。
「娘一大把年纪了,早就看开了――只要你和天儿过得好――」她叹息着,「听说天儿也做下了――」
「娘――」吴青本想不说,可又不想对母亲隐瞒,这已是多年来娘儿两个形成的默契,在家里,父亲粗暴的性格根本不让母女两人说话,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她们母女彼此倾诉,「你知道,那天晚上是谁――」「娘哪里知道?」
「娘――」她看着母亲的面容,「是天儿。」
「你是说――」母亲吃惊地看着她,「天儿他――」吴青羞涩地低下头。
「那这孩――」
「天儿的。」
「天哪!」母亲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和自己的儿有了骨血。吴青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同母亲说了,母亲听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孽缘呀――吴青,你打算怎么办?」「娘,我能怎么办?」她看着她,希望得到她的意思。
「青儿――你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我给你抽了一卦,那先生看了一会,凝重地说是孽缘、奇婚。我不懂,就问他,他只是说,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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