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站起来，拿起一条毛巾，替吴青擦去脸上的泪水。「娘――您的身――」他想依次来劝解母亲，没想到不提还好，这一提，吴青更是心如刀绞。
「我的身，你还担心我的身――」
小孽种，我的身还不是你造的孽！
她本想不说，可经昊天这一提，她再也忍藏不住了，只想痛痛快快地吐出来。
「天儿，那天，你真的没认出那个女人是谁？」昊天看着她，摇了摇头。
冤孽，你痛快了，让母亲跌入了万劫不复，这肚里的孩，看你怎么弄？
「你就没想想那女人怎么活？」
「娘――」昊天嗫嚅着。
她抖索着站起来，拧住了昊天的耳朵，「你知道她得忍受多大的苦吗？她怕人知道，还怀着孽种。」
「娘――你是说――」昊天听了母亲说，疑惑地看着她。
吴青厉声说道，「去把你藏在床底下的衣服拿出来。」昊天乖顺地从自己的床底下拿出来，领在手里，不知道母亲如何处置。
吴青悲咽地说，「你掏掏右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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