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带套了,我说。庆生妈坐起身拢了拢头发说,不碍事的。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可能爱上庆生妈了。因为我突然间开始妒忌那些上过她的男人,妒忌他们可以和我一样在庆生妈身上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乐趣。
你和他们也这样吗,我傻乎乎地问。她似乎没听懂,你说谁?田力,还有小何,我试探着说。庆生妈怔了怔,然后冷笑着说,你们男人就是贱。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一骨碌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庆生妈,唐姨,别走,我喜欢你。她真的很丰满,我要使劲伸展胳膊才能把她抱住。
庆生妈转过身面色和缓了些,真是傻瓜。我把头扎在她怀里,这副撒娇的样就连自己都恶心。她的手指轻轻捻着我的头发,慢慢地说,你耍小聪明的样傻乎乎的,怪让人心疼的。其实,这也是我刚刚一直想问的,为什么庆生妈会容忍我的卑鄙无耻。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很干净。」「我知道那天在职工活动心的是你。我认出你的自行车了。」「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今天才来。」她柔柔地笑。
我被撩拨得炙热坚硬,翻身把她压住,唐姨,我还要。
庆生在偷看父母行房后,挨了他爸一顿暴揍。从此,庆生爸骂他「小畜生」算是理所当然实至名归了。庆生也越发地破罐破摔吊儿郎当,用他们班主任的话是没皮没脸。他这样无精打采地混了没多久,就把他爸给熬死了。
他爸死后,庆生家的日有点不太好过。大概也就是从那时起,庆生妈慢慢变了,越来越像民间口头学的寡妇——风骚。面对男人的言语挑逗,经常采取「来而不往非礼也」的策略。用她同事李瘸的话,那娘们,真他妈敢说。在矿工间一直流传着庆生妈给男人「介绍对象」的故事。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被她逐一引荐给了矿区附近几个「颇为有名」的女人。「唐老鸨」的绰号,大概也是由此得名。除了言语放浪,庆生妈倒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听说有一次聚餐,李瘸借酒盖脸偷偷拧了下她的屁股,被庆生妈一脚踢在他的瘸腿上,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有一年春节,庆生妈包好饺,梳洗了一下,跟庆生说要出去一趟。她要给三队的一个人介绍对象。庆生不满地说,你这些天是不是有点太骚了,过年也不闲着。他的口吻酷似他爸活着的时候。虽然庆生妈已经逐渐习惯了庆生在家和她恶语相向,可这么露骨的指责还是有点烧心扎耳朵。她生气地说,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你爸要在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老东西要在,肯定先把了你的皮,庆生淡淡地说。庆生妈顿时语塞,掉下泪来,咱们孤儿寡母,谁都想欺负欺负,没个好人缘,以后日怎么过,你个没囊没气的指望的上吗?庆生听着他妈唠叨半天不吭声,忽然冷笑了一下,老东西把我打个半残,你他妈指望我还能干什么。庆生妈听他话茬不对,抹抹眼泪问,你说什么,儿,别吓唬妈。庆生不看他妈,仰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老的鸡巴废了。
那个年纪的我对于「乱伦」的认识十分有限。只是听班上家在农村的同学讲过一些小猪长大后骑了它妈老母猪的事,仅此而已。我记得自己还特意跑到图书馆翻过一本什么家畜养殖的书。书上管那叫「回交」,当时这两个字看得我面红心跳。所以,当我听庆生妈跟我讲,开始怎么给庆生检查下身,后来发展成直接帮儿手淫,觉得异常地刺激。为了不让庆生妈反感,我装出一副关心的样,那他有没有好点?庆生妈无奈地摇摇头,我这当妈的也只能用手帮帮他,后来也给他找过几个外面的女人,可都没成事。这话让我一下觉得庆生真的挺可怜。
我跟庆生妈有了第一次以后,并没频繁地去家里找她。虽然我知道庆生妈不讨厌我,但是一来我不想让庆生太过难堪,二来不想让田力闻到什么味。他的鼻不是一般的灵,尤其在这种事上。我清楚庆生妈不可能成为我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但是如果她被别的男人玩,我心里肯定会十分挺别扭。
有一回,我去库房值班室找庆生妈。跟她一个班的李瘸不在。一见到庆生妈我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脱她的工作服。庆生妈甩开我的手,生气地说,我这在班上呢。我看她真有点急,不敢再硬来,站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庆生妈扽扥衣服说,晚上来家吧。见我站着不动,又气了,还不快走,瘸去食堂打饭去了,一会回来看见就麻烦了。硬得走不动,我支支吾吾地说。她看看我鼓鼓囊囊的裤,噗哧一下乐了,小东西怎么变得这么大瘾,我看看。这段时间,我的鸡巴经过庆生妈的滋养培育,粗壮了不少。庆生妈用一根手指顽皮地把我的鸡巴按下,猛然松开,鸡巴直挺挺地弹起颤抖不止。她看着冲她频频点头示意的鸡巴捂着嘴笑,瞧那副馋样儿。
看庆生妈笑得奶乱颤,我一把抱住她,唐姨,让我亲两下总成吧。我吸住她的嘴唇,她一边推我一边呜呜地叫。我用舌头撬开庆生妈的牙齿伸到里面,她于是停下挣扎,用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仔细地跟我亲起来。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进工作服里,把乳罩推上去,托着沉甸甸奶一个劲地揉。下面的鸡巴顶在她肚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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