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芹回来了,买了不少菜,说是队长的喜酒。吃时,队长搂着我妈说,给我也生一个吧,我妈立刻笑起来。吃过饭,队长把我妈又抱进了我爸妈的卧室。我和张芹睡在了我的房间。听着那边又开始了的声音,我有了感觉,把张芹杀了一回。
第二天上午,队长和我妈等老炮来敲门了才起来。两人已经黏糊得真好像是夫妻了。
我放开张芹起床去开门让老炮进来。老炮听见我妈和队长正在里面起来的声音,说,队长是开门专家,这下你妈也让开门了。
这时队长出来了,老炮立刻凑上去说,恭喜恭喜,队长开了门,什么时候我能进门呀。
队长一摆脸,我玩两天,你再说吧。老炮嬉笑着进我房间去找他老婆去了。午,他们才走,因为我爸下午就收车回来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妈回卧室合衣歪在床上,我进去问她,怎么样。我妈翻身向里,没吭声。
下午,我爸回来了,除了发现厨房里多了不少剩菜以外什么也没看出来,我妈经过我前些日里晚上打过几次后炮后,已经能很从容了。
晚上,我听见那边又有了动静,心里不觉暗自好笑。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车场站着,我爸在洗车,队长过来了,拍了我爸肩膀一下。
我爸回头,问,什么事这么高兴呀。队长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当新郎了。
听着队长说他当新郎了的话,我心里真不是味。他当新郎,我妈妈就是新娘了,就这么给他开了门。想起昨天妈妈光着身坐在他怀里,两人抱在一起有说有笑,感觉妈妈好像不再是我的女人了。心里更是酸溜溜的。
爸爸当天就走了,这次跑长途要跑一个多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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